第39章 突袭郓州开新局-《白马银枪高太尉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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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去魏博等河北据点的梁国,仍是坐拥六十二州的庞然大物,国力冠绝天下。
只是长达数十年的争霸,彼此都是疲惫不堪,似乎该有一个了结了。
改变天下大局,需要一个契机。
恰好梁国降将卢顺密来投,告知郓州节度使戴思远领兵出屯杨村,州城守军不满千人,且守将失却众心,可袭而取之。
诸臣皆以为悬军远袭,万一不利,虚弃数千人,此计不可行。
李存勖召见李嗣源密议。只有最高层的寥寥数人知道,当下局势对新生的唐国相当不利。
潞州留后李继韬反叛,送款于梁,河东根基动摇。梁军主力集结于西线,即将攻入唐国的龙兴之地。正因为如此,东线才会出现兵力薄弱的空隙。
“今郓州单弱,固可一鼓而下,东平果可取乎?”
东平为济水、汶水交汇,连接青州、兖州,为梁国腹心之地,
“朱友贞不是想吞并泽、潞二州吗?朕就先下手为强,给他来一招黑虎掏心。”
李存勖继承晋王之位已有十五年,当年英气勃勃的少年长出髭须,进入青壮之年,头衔也成了皇帝。
他比对手年长三岁,沙场经验则有天壤之别。
《兵法》有云:善战者,致人而不致于人。
身经百战的李存勖岂会轻易受人摆布,你打太原,我就打郓州,身处逆境愈要奋起。
五年前的胡柳陂之战,周德威父子壮烈战死,李嗣源误以为本军败北,先行渡河退却,常以失态为耻。
他欲立功以补前过,对曰:“今用兵岁久,生民疲敝,苟非出奇取胜,大功何由可成!愿独当此役,必有以报。”
于是定计,李嗣源率本部精兵五千,自得胜口直趋郓州。
比及杨刘城,日色向晚,天时阴雨,道路昏黑,将士皆欲解甲歇息,待明日天晴再行。
时任牙将的高行周提出建言:“彼必无备,此天赞我决胜之机也。”
李嗣源欣然从之,传令全军,趁夜衔枚渡河。
……
夜色悄然,蛙声一片,行军的沙沙脚步声和兵器偶然磕碰到的响声并未惊动这份宁静。
先锋五百人潜行至城下,郓州守军不觉,城中打更的梆子依然不紧不慢,余韵悠长。
两架竹梯轻轻靠上了城墙。
李从珂和高行周口中衔枚,彼此对视一眼,带头开始攀登。
两三丈高的城墙几步爬到顶端,高行周还在侧耳倾听城垛那头动静,李从珂已经一个翻身越了过去。
幸好这段城墙无人看守,二人隐在墙根,在黑暗中屏息凝气,等待后续军士跟上。
看到李从珂使劲缩着庞大身躯的模样,高行周不禁觉得好笑。
没等几名士卒登上城头,几点火光照了过来,映出一众登城的唐军身影。
被发现了。
巡逻的郓州守军心中抽紧,惊呼声随之响起。
“敌袭!”
守军意图唤来同伴支援,唤醒这座沉睡的州城,最好还能吓退来犯敌军。
李从珂和高行周岂会退却,何况早知城中虚实。既然被发现,最多偷袭改为强攻罢了。
两人抽出兵刃迎了上去。
李从珂身高力大,使一柄开山斧。斧刃轻薄锋利,斧背粗阔厚重,方正如同板砖,抡起呼呼带风,招式大开大阖,粗犷豪壮之极。
他昂然屹立城头,威风凛凛犹如天王,掌中大斧舞动,方圆丈许皆被威力笼罩覆盖。
那弯宛如新月的寒光闪过之处,兵器断折,残肢断臂,血光飞溅。
斧用以斩断,见者皆戚惧,故又称戚、惧。另有别名,称作铁糕糜。
铁斧到处,果然无不化作切糕肉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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