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泉城中心医院,精神科。 诊室门口排了老长的队,有的嘴里念念有词,有的眼神空洞,有的被家属死死按在椅子上。 原来精神病有这么多吗?我内心有些许震撼。 “楠姐,你确定咱来这儿合适?”我压低声音问道。 楠姐眼皮都没抬:“来都来了。” 我张了张嘴,竟无言以对。 行吧,先看医生,再看神棍,两手抓两手都要硬。 终于轮到我了。 诊室里头一张办公桌,一把椅子,对面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大夫,白大褂胸前别着胸牌,陈主任,精神科副主任医师。 陈主任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:“什么情况?” 我坐在椅子上,比下斗还紧张:“大夫,我最近晚上睡觉的时候,会做一些奇怪的梦,然后、然后好像会梦游。” 我不太好形容自己当时的状态。 “梦游?”陈主任拿起笔,在病历本上写了几个字,“具体说说,都干什么了?” 我咽了口唾沫:“梦游的时候,会想伤害别人。” “伤害谁?” “我对象。”我指了指门口站着的楠姐。 陈主任瞥了眼楠姐,又问我:“那她伤着了吗?” “没有,被我及时发现了。” “嗯……”他又在本子上写了几笔,“梦游的时候有没有异常,比如说脑子里有别的什么声音?” “那倒是没有,就是感觉另一个人出来了,占据了身体,我有些控制不住,之前都能控制住的。”我如实道。 陈主任面无波澜,继续写字。 我见他的表情,心头燃起几分希望,有门嘿,换别人听到我这话准时以为我在说胡话,这位如此镇定,想来是专业的。 于是我接着道:“还有就是,我能感觉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变多,确切地说,是记忆点变多了,经常有那个人的记忆碎片冒出来。不过大多都是知识点,也没啥坏处倒是了......” 陈主任边点头边写字。 不多时,他朝楠姐招了招手:“家属来一下。” 楠姐迈步走进,大夫朝她使了个眼色。 楠姐摇摇头,说:“没事,不用回避,您说就行,我们扛得住。” 陈主任一怔,深深看了我一眼,把病历推了过来。 “妄想症,精神分裂症。” 我嘴角有些抽搐,确诊了这就? 楠姐有些急,忙问道:“咋治?” 陈主任翻开旁边的收费单据,落笔唰唰唰写了几下。 “经颅磁刺激。” 那年头国内精神科的治疗手段还是十分单一的,各类靶向药也稀缺,面对各类精神病,最常见的经颅磁刺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