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-《东北top很凶猛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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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司徒俊彦的石榴别苑,很安静,但也缺少了灵魂,就好像少了佛像的神龛,再不见一丝香火气。

    司徒岸回了家,一路从大门进入,穿过连廊,进了前厅,又从前厅后门出来,踩着玻璃栈桥进了花厅。

    花厅里静悄悄地,几幅古画被穿堂风吹动,轻轻磕打着墙面,小胖狗正趴在罗汉榻上打盹儿。

    司徒岸走过去,伸手将它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几天不见,这小胖狗又肥了一圈,脑袋愈发大,四肢也愈发短粗。

    他仰躺下去,自己占了罗汉榻,又把小胖狗放在胸口,让它垫着自己睡觉。

    花厅阴凉,微风徐徐,司徒岸躺着躺着,又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,就很喜欢在这个罗汉榻上午睡。

    原因也无他,只因为这小花厅还担待着一个起居室的作用。

    司徒俊彦在前厅招呼完客人,就会回到这边来,之后或是换身衣服,或是喝点茶,或是抽根烟,总之是要休息休息,再去应酬。

    他喜欢看司徒俊彦喝茶,抽烟,吃点心的样子,也喜欢他脱了外套随手一丢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些画面对于曾经的他而言,就是生活的全部。

    它恬淡,琐碎,但真实,真实的流经了他三十六年的生命。

    司徒岸在罗汉榻上侧过身,一只手垫在耳朵下面,躺着看这空无一人的花厅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不把这个榻也扔了?”

    他对着空气问,末了又摸了摸身下这积古的小榻。

    “古董你就舍不得了,专挑那不值钱的扔。”

    “你早说看不上我的话,我还能赖着不走吗?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是头一回让人赶出去了,你不想要我,赶我走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背地里恨我?”

    司徒岸说着,又掉了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他吸了一下鼻子,抱起小狗拿它头顶上的绒毛给自己擦眼泪。

    小胖狗被拿捏醒了,懵懵懂懂睁开了豆豆眼,见司徒岸在哭,就伸出舌头给他舔眼泪。

    “好脏。”司徒岸笑起来:“拿毛擦擦得了,怎么还上嘴?”

    小胖狗听不懂人话,但心地善良,不仅不介意司徒岸拿它擦眼泪,还舔的越发卖力了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五月初,天气热起来了。

    石榴别苑的石榴花开的跟疯了一样。

    一串一串的橘红压在枝头上,老远看着,像火锅里的开花肠。

    司徒俊彦从京城回来后,石榴别苑的宴席就没断过。

    不断有各路人马涌进这一方小小的庭院,完成了各自的利益交换。

    司徒岸留了心,却始终没看出什么破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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