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今天在古玩店,你跟崔折寒在看什么?” 虞惊秋斜了他一眼,“明知故问。” “看那么久?” “他在教我怎么看玉。”虞惊秋的声音很平静。 “教你?”郁燃侧眸,眼神落在她身上看着她,“他教你什么了?” “教我分辨玉的成色、雕工、年代。” 郁燃笑了一下,笑声凉薄瘆人。 虞惊秋后背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 “阿虞什么时候对玉这么感兴趣了?” 虞惊秋攥紧了口袋里的手,“我没有感兴趣。我只是在挑礼物。” “挑礼物挑到两个人头挨着头?”郁燃的声音低了下来,低到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沙砾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看不见?” 虞惊秋咬着唇,不可置信地望着郁燃。 “我没有。” “你没有?”郁燃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她身侧,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“虞惊秋,你知不知道,他看你的眼神——像什么?” 虞惊秋看着他,看着他那双沉得像海的眼睛,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、压抑的、快要压不住的暗火。 “我不知道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。 “像看他的东西。”郁燃的手指收紧了一点,“他以为你是谁?他凭什么碰你?凭什么教你?凭什么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喉结滚了一下,“凭什么让你对他笑?” 虞惊秋眼眶倏然泛红,他生气只是因为他发现的专属物件居然被别人染指了。 “郁部把我当做什么了?”她的声音沙哑,“那你和陆宋慈呢?” “你以什么身份来管我和别的男人接触?” “我的男朋友?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哥,还是什么?” 虞惊秋忍无可忍,“你是打算和陆宋慈旧情复燃,然后一边把我当成你的金丝雀圈养在身边是吗?” 她说完这些话,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 这些话,这段时间一直憋在她心里,深深扎进她的骨髓里,疼得她快要窒息裂开了。 她就是想破罐子破摔。 哪怕是被扎得浑身血肉模糊,也好比折磨自己一辈子强。 “你是想效仿三叔吗?” “我就是你在外面的那个见不得光的小三,而陆宋慈就是三婶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