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七章 现在不行-《晚明猎鹿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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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致远,娘亲……”吴氏接过银票,她心里骂张遥一句,这一千两银子,差多够给家里的下人发几个月的月钱了。

    “一千两银子,还不用还了!”上前一步,张要义抢走吴氏手中的银票,他把银票团了团砸到张遥身上:“银子还给你,我们不稀罕!”

    “不错,挺有骨气!”张遥捡起掉到地上的银票:“如果有人用银票砸我,我就让他随便砸,让他砸到破产。”

    然后,张遥笑了笑,他走向十多米外的二号小院,他走进二号小院。

    “银票,我的银子!”直到这时,吴氏才完全反应过,她狠狠地打了张要义一个耳光:“你大哥走半年多了,半年多时间,你就把家产败光了,你这个逆子干嘛把银票还给张遥,家里没有银子了,那一千两银子够给家里的下人发几个月的月钱了。”

    “下人,哪有下人?”张要义捂着肿起来的左脸:

    “我签的是全部房产,包括家里的东西,乡试放榜,我赌输后,泉州商行就飞鹰传书,按照契约,让泉州商行宁海州分行把张家大院的人赶走,收了张家大院,没有张家大院了,没有下人,什么都没有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了,没有家了,我没有家了!”张要义蹲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直到这时,吴氏和她儿子张要义、张一经和他儿子张要文才突然意识到,他们没有家了,一贫如洗,一无所有!

    小院区是的门酒楼的贵宾区,铁门酒楼护卫很快就跑过来,要把张要义还有还有吴氏、张一经、张要文请(赶)出去。

    “我们老爷把张家大院赎买回来了。”跟着张遥走进二号小院的郑钰轩听到张要义的哭喊声,她跑过来说道:“老夫人,我们老爷说,你可以继续在张家大院住。”

    “母亲大人,虽然二月初三那天,你我的母子关系就恩断义绝了,但看在亡故的父亲大人的面子上,你可以继续住在张家大院。”

    张遥也从二号小院出来了,他看张要义一眼:

    “张要义,二哥,咱俩虽然有血缘关系,但《礼记礼运》说,‘兄友弟恭’,兄长友爱弟弟,弟弟才会恭敬兄长,兄长做得好,弟弟才会守本分,才会尊敬兄长,兄长友善,弟弟才恭顺。”

    “二月初三那天,你和张要仁都是母亲大人的帮凶,也就是说,二月初三那天,你我的兄弟关系也恩断义绝了,母亲大人不是我的生母,我没有义务赡养她,但母亲大人是长辈,她可以继续住在张家大院。”

    “张要义,咱俩同辈,肩膀一样高,你就别在张家大院住了,嗯,你是一个有骨气的人,想必就算我让你继续在张家大院住,你肯定也不住!”

    说完话,张遥医生转身进了二号小院,张遥张致远,哥们,我从二十一世纪过来,捡到你的遗体,借尸还魂重生了,给你出气,今天我算是给你报了仇,你可以安息了!

    二月初三,这个时代的张遥被吴氏和她的两个儿子张要仁、张要义还有张一经活活气死了。

    今天,张遥医生当众羞辱吴氏和张要义,给这个年代的张遥报仇。“致远,我,店铺和田产都没了,家里没有收入,为娘住在张家大院咋活……”这一刻,吴氏的肠子都悔青了:

    如果二月初三我没有把张遥赶到船厂庄,如果二月初三,我按照老爷(张文丰)的遗嘱分家,那张遥就还是我儿子,虽然张遥不是我亲生的,但张遥也得听我的!

    “娘亲,店铺和田产都没了,没有银子买笔墨纸砚,我咋读书啊,嗯,不能住在张家大院,我住在哪啊,我那个贴身丫鬟住在哪啊?”张要义瘫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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