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论功行赏-《于凤至的清醒人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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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军营是啥?”
“是当兵的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我也要去!”闾珣挺着胸脯。
于凤至笑了。“等你长大了再去。”
她把闾珣放下来,走到书桌前,铺开一张纸。铁路的规划图摊在桌上,奉天到哈尔滨,六百公里,要穿过沼泽、山地、河流。谢苗诺夫说,这段路最难修的是松花江大桥,水流急,地基难打。她在图上画了个圈,标注“松花江大桥——重点工程”。
秋月端了茶进来。“少奶奶,五姨太那边又传闲话了。说您一个女人当铁路督办,迟早要出事。”
“出事?出什么事?”
“她说……她说您不懂铁路,会把大帅的钱打水漂。”
于凤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闾珣在地上爬,爬到门口又爬回来。“她懂铁路?她连火车都没坐过。”秋月忍不住笑了。
傍晚,张学良从军营回来,闾珣正趴在地上画火车,用粉笔在青砖上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,说是铁轨。张学良蹲下来看了一会儿,闾珣指着地上的线说“火车”。
张学良问:“火车呢?”
闾珣想了想,说“还没画”。
“凤至,杨宇霆今天在会上说,铁路督办要经过中央政府任命,不能大帅说了算。”张学良在椅子上坐下,闾珣跑过来趴在他膝盖上。
“中央政府?”于凤至放下笔,“中央政府现在是谁说了算?曹锟?吴佩孚?他们会任命我?”
“所以杨宇霆是在恶心人。”
“让他恶心。”于凤至翻开账本,“铁路修好了,赚了钱,他的嘴自然就闭上了。”
“经费呢?修铁路要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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