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依我看,他就是故意鸡蛋里挑骨头,横竖看我不顺眼,存心找茬呢。” 陈褚合上书,先看向姜长晟,一本正经道:“容我先纠正一下,不是跟车夫分着吃了,是车夫只尝了一块,剩下的全进了你的肚子。要不然怎么只见你打饱嗝,不见车夫打一个?” 姜长晟被当场拆穿,顿时又羞又恼,气鼓鼓地哼了一声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 陈褚不紧不慢:“是因为没理,才说不可理喻吗?” 姜长晟被怼得无话可说。 陈褚这才看向姜虞,语气和缓了下来:“顺利吗?我没吃糕点,是想等你……等你们回来一起吃。” 姜长晟眨巴眨巴眼,好家伙,陈褚怎么还背后捅他刀子?什么叫“想等你们回来一起吃”,这话一说,显得他馋嘴贪食、饥不择食似的。 “陈褚!”姜长晟努力挑陈褚话里的漏洞,“肯定顺利啊!你是眼睛坏了还是耳朵聋了,没听到管家刚才说的那些话吗?” 陈褚神色不变:“听到了。只是更想听姜虞亲口说。” 姜长晟气得简直想扑过去啐他一口唾沫。 姜虞看着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扯住姜长晟束得高高的头发,止住他下一步动作,然后笑意盈盈地看向陈褚,打趣道:“义兄,知府大人还说你沉静寡言呢,这字字句句,都噎得四哥招架不住。” 一看便知,方才陈褚和姜长晟在马车里等的时候,气氛不太融洽。 十有八九是姜长晟又说了什么“睿智”话,把陈褚惹毛了,陈褚没忍住,又反唇相讥了回去。 一来二去,手足情深硬是变成了相爱相杀。 两人这才恨不得用言语把对方活活挤兑死。 陈褚愣了愣,神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知府大人竟还记得我?” 姜虞顺着话头,很是配合地应道:“自然记得。” “知府大人夸你才气不凡,还说要挑选一批典籍,连同往年乡试的佳作文章,一并送到咱们落脚的客栈,让你和大哥带回去,往后一同研读揣摩。” 她可没忘了自己刚穿来那会儿,陈褚被原主折腾得满心郁结、几近自我怀疑的模样。 该捧的时候就得捧。 摧毁一个人,只是一瞬间的事。 可要重新帮他筑起底气、稳住心性,却是个漫长的过程。 第(3/3)页